昨日学校的傍晚很漂亮

今天下了很大的雨,听到实在空旷的雷声,空气是灰色的,桥上一个人都没有

了了



路过公园的广场,有推土车和垃圾车,搬运大的碎石块,它们停在路灯不亮的人行道一侧,长的树枝伸展着,戳在硬的车盖上
两侧跳广场舞的人为他们让了地盘一小块,然后在灰尘里继续甩动着自己
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和扩音器的鼓点融合,棕色树干的树下停着红色的残疾人专用车,开车的人戴着灰色掺着土黄色的棒球帽,有些真实的旧质感
树叶早落光了,但风依旧能穿梭在树枝间
然而现实的灯光总是不合时宜的
路灯闭着嘴不发光,只有手机的屏幕的亮度提示着这里有人在走动

我手脚冰凉着,但在拿出冰箱里的可乐的时候——我光着腿下床,冷的脚趾蜷不起勾不住拖鞋——第一口流下喉咙的像被人暴打一拳鼻梁的爽快的气体
冻到腿都麻,坐在床上,我盖了两条被子,一条红色...

保湿,保冷,保热



核桃仁特别苦,只能在袋子里掏一掏,夹一夹,找到不知道是黑加仑干还是蓝莓干的小甜甜
我去过天台了,原不是去吹风或是看看塔
同行的伙伴指着晚霞说,你怎么在看那边的云?这里的更好看
于是在机器与管道沉重的轰鸣声里,我的头发扎着我自己的耳朵和脸颊,痒
我没在看云,我在看天空的远方,天是困顿眨眼的蓝色
虽然高墙围住视野,我知道地上只有绿色的田地或是黑色的马路,没有任何的高楼大厦,天台旁连着塔,或许可以爬上去,但无论怎样想都只能看见自己灵活的翻过栏杆跳下去的画面,像个英雄坠地惊起鸟兽,去拯救路过的受害者
其实呢?我只是一片纸呀,悄悄落地,甚至被卷的更高,卡在哪片砖瓦里面腐烂变质
嘘,别告诉任何人我在消失

9月日1

想见了很多糖

3.
吸入我了,你
还有甜味的芬达在冒气泡,我原本没有甜味
可我实在太想停留了,我不想说什么“哪怕只有一秒”
除了在你身体里是废物,我在哪里都横行霸道

4.
当我还是我时,如果有排山倒海之势的浪扑向我,我将张开双臂迎接生命不止的脚步
当有阵绕耳的风不断嘲笑我时,我只是被卷入了棉花糖的机器里,用我的血融化她们了而已

5.
暴晒在草地上,濒死挣扎的时候只有口水歌的节奏让我还有力气掐掐手心

我喜欢吃田园薯片,因为蕃茄味是甜的
顾不上欣赏新的鼓点,我需要呐喊来透气

31日


2.

昨晚的梦里是北方的大学和楼,雪是满天横向飞着的,地上积着厚厚一层,楼是白色的立方体,扁扁的,窗户横平竖直的,规整的排在一起,窗框中间有褐色的纽扣,天也看不清是什么颜色,只是一片空旷的宁静
我带着相机在空旷的雪地里拍照,有小孩子在踢球,我转身看见一桩残破的建筑,半栋楼被风砍断,剩下的留了个山洞,圆形灯泡靠一根电线悬着,发出昏暗的黄色光芒,正下方是豁了个口的老式马桶,不时有洗澡水溅上去,再懒懒的弹到地上,女孩子被爷爷揪出来殴打,问她为什么冬天,为什么有冬天
她的身上没有冒烟,只是在被远处来的雪球砸中时挪动肩膀几下

.3.
还没到的1号

我给她喷了香水,然后我登上通向天上的梯子,
上面有水淋下来,我看见天蓝...

30日

1.

我忘带纸巾了,没有办法在野草丛生的荒地面前流泪
连纵情都不能够,明明我已见到了脑海中不断构想的画面
即使是隔着蓝色的铁板

夏天的太阳下能不能够把鱿鱼贴在上面看它冒烟呢
金色的河飘走了,留下一片沉默的黑
用手电照过去只看见白色的光束,灰尘颗粒拥挤着互相推搡

赶鸭子上课



我饱暖思淫欲的好日子是真的到头了,我现在躺在寝室的床上意识到这一点
今天藿香正气水把我的命救回来了,然而蚊帐像一个微波炉一样,我又感到害怕且胸闷了
四个月的自责与内疚卷土重来,它对我说你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,你要知道先苦后甜,你要知道日子总会出头,你要知道圣诞老人总会把你想要的东西送给你,但前提是你要千里迢迢去给他送去写着你地址的纸,或许他会爱中国的邮票呢
顶灯幻化成小精灵钻进我枕头下了,说我给你一点相信和勇气吧
我紧紧拥住她逐渐消散的身影,我说你有没有收到信,寄给我的,寄到429的信
耳机线卷住挂住我的耳朵和头发,就像是它们平时自相缠绕的过程,又像是蛇钻进我的脑子里,刺激着我的神经,兴奋过头的窒息,此时...



1.
从我听私人fm时把左下角的垃圾桶当成红心开始,我们像是两个系在迪斯尼门口的红气球
我难以面对你啊,我亲爱的
我在本子上写下这句,立即撕掉了
我又如何不明白砍断的椰子树从今以后都只会长蘑菇,我握着创可贴与502多不知所措,只能蹲在沙子里用手指头戳戳
耳机里各种风格的歌一首接一首,我像跟不上前面人动作的初学者一样,脑子里的手脚不协调的缠绕在一起,最后整个人摔个稀巴烂,风吹日晒后流回血液里,我听见唱的是风吹过去的,从我的脸颊到你的嘴唇,我听见的唱的是票子造的女人,我听见唱的是星星下住着一个年老体衰的小木屋,我还听见唱的是节庆日里抛上天落下来被狂欢的音浪震烂的花冠

2.
我也听见你在世界上的声音了,我只能转过...

抽象的方便面



晚上看见有人发的恐怖图片,彼时我正躺在床上,刚关闭朋友转发的给猫洗澡的视频
看见绿色发灰的大脸突然在聊天记录后面出现,我可能是被吓到,心口一闷
一时间我想不到要关闭它,甚至盯着它多看了几秒,实际上它并不怎么丑,只是光线昏暗,色调像放在桌上好几天的鸡毛菜豆腐
我总是在想,当我在梦里遇到攻击,我总是立马退缩,而在现实里无论是飞来的篮球还是撞来的人,我一个都躲不过,我只会呆站在原地,期望它能把我撞个头破血流
于是我开始幻想了,我只是一个狗玩具,无论周围发生什么都只在我生活之外,我的一生只是用来等一只爱我最后又恨我的狗
可我今天的确没有吃方便面,因为那种油腻的味道让我恶心的随时需要拿一个盆呕吐
我想要永远爱我的狗...

8月6日凌晨睡去的

我打开系着蝴蝶结的金色礼盒,蝙蝠侍者触着电在盒子里笔挺的站着,黑色的眼珠镶嵌在白色的眼白正中一动不动,直勾勾看着我
我醒了,房间是黑色的
我又沉沉浮浮飘到大海里,被浪头打回洗手池的槽里
我靠在床头晃动的木板上给她的嘴唇涂520号西柚色,她抓住我的手指头说你从今往后都是伤痕累累,想要回到这个巢穴也只有3次时机,要听我讲四十个借口才能从秘密中突破
我坐在空空的白墙壁前,怀里抱着红色枕头,我祈愿,希望上帝能够听见我想回到18岁的愿望,于是我回到了2018年
我的朋友又吃安眠药了,如果她想开了或许的确会多倒几粒,我也会在药瓶里放上很多粒花椒
一群女人朝我扑来大喊着快让天亮,她们爆发出汽车刹车时轮胎磨地一般的笑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