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收录了风声
风吹在山顶和山顶间
它推着云跑着
我不知道它
我听见了它



当我还只是空泛的思考着世界与人生时,当他人遭受悲痛时,我只能用我贫乏的知识去想象着我所自以为的痛苦
当我逐渐探求到痛苦的边缘时,我再去想着要睁眼看世界与人生的大概模样时,我站在痛苦的池水中看见了挣扎的人,此时我感到震撼



我含着泪怎样都忘却不了小时候的火腿肠,今晚我饿极了,我今天吃了很多东西,可我还是觉得身体里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洞,秋冬的冷风横冲直撞,从我的喉咙窜到有缝隙的任何地方去了
我回想起来,放学后的铁板火腿肠了,我从来没吃过铁板鱿鱼,因为它是酱黑色的,味道一定是咸的,腻的
火腿肠不一样,它滚到黑色的油渍里面翻动几下,刀在它身上劈了六七划,开了花,比如今外面卖的小章鱼香肠漂亮的多
竹签从中间穿过了,外婆把钱付掉了,我已经忘记它是一块还是两块了,比起价格,我更迫不及待咬掉第一口最焦脆的皮
摊头往往设在交叉路口,右手侧是电子商城,左手侧有来自五条路的车流,呼呼作响的摩托车居多,还有单肩背着孙子的书包的老年人
我也不常背...



我今天知晓了,风吹雪,竟是一片向上卷起的白色



好不容易我从山脚爬上来了,你在山顶的石头上,不在红尘里

保湿,保冷,保热



核桃仁特别苦,只能在袋子里掏一掏,夹一夹,找到不知道是黑加仑干还是蓝莓干的小甜甜
我去过天台了,原不是去吹风或是看看塔
同行的伙伴指着晚霞说,你怎么在看那边的云?这里的更好看
于是在机器与管道沉重的轰鸣声里,我的头发扎着我自己的耳朵和脸颊,痒
我没在看云,我在看天空的远方,天是困顿眨眼的蓝色
虽然高墙围住视野,我知道地上只有绿色的田地或是黑色的马路,没有任何的高楼大厦,天台旁连着塔,或许可以爬上去,但无论怎样想都只能看见自己灵活的翻过栏杆跳下去的画面,像个英雄坠地惊起鸟兽,去拯救路过的受害者
其实呢?我只是一片纸呀,悄悄落地,甚至被卷的更高,卡在哪片砖瓦里面腐烂变质
嘘,别告诉任何人我在消失

9月日1

想见了很多糖

3.
吸入我了,你
还有甜味的芬达在冒气泡,我原本没有甜味
可我实在太想停留了,我不想说什么“哪怕只有一秒”
除了在你身体里是废物,我在哪里都横行霸道

4.
当我还是我时,如果有排山倒海之势的浪扑向我,我将张开双臂迎接生命不止的脚步
当有阵绕耳的风不断嘲笑我时,我只是被卷入了棉花糖的机器里,我在融合她们

5.
暴晒在草地上,濒死挣扎的时候只有易怒的节奏让我还有力气掐掐手心

我喜欢吃田园薯片,因为蕃茄味是甜的
顾不上欣赏新的鼓点,我需要呐喊来透气

31日


2.

昨晚的梦里是北方的大学和楼,雪是满天横向飞着的,地上积着厚厚一层,楼是白色的立方体,扁扁的,窗户横平竖直的,规整的排在一起,窗框中间有褐色的纽扣,天也看不清是什么颜色,只是一片空旷的宁静
我带着相机在空旷的雪地里拍照,有小孩子在踢球,我转身看见一桩残破的建筑,半栋楼被风砍断,剩下的留了个山洞,圆形灯泡靠一根电线悬着,发出昏暗的黄色光芒,正下方是豁了个口的老式马桶,不时有洗澡水溅上去,再懒懒的弹到地上,女孩子被爷爷揪出来殴打,问她为什么冬天,为什么有冬天
她的身上没有冒烟,只是在被远处来的雪球砸中时挪动肩膀几下

.3.
还没到的1号

我给她喷了香水,然后我登上通向天上的梯子,
上面有水淋下来,我看见天蓝...

30日

1.

我忘带纸巾了,没有办法在野草丛生的荒地面前流泪
连纵情都不能够,明明我已见到了脑海中不断构想的画面
即使是隔着蓝色的铁板

夏天的太阳下能不能够把鱿鱼贴在上面看它冒烟呢
金色的河飘走了,留下一片沉默的黑
用手电照过去只看见白色的光束,灰尘颗粒拥挤着互相推搡



1.
从我听私人fm时把左下角的垃圾桶当成红心开始,我们像是两个系在迪斯尼门口的红气球
我难以面对你啊,我亲爱的
我在本子上写下这句,立即撕掉了
我又如何不明白砍断的椰子树从今以后都只会长蘑菇,我握着创可贴与502多不知所措,只能蹲在沙子里用手指头戳戳
耳机里各种风格的歌一首接一首,我像跟不上前面人动作的初学者一样,脑子里的手脚不协调的缠绕在一起,最后整个人摔个稀巴烂,风吹日晒后流回血液里,我听见唱的是风吹过去的,从我的脸颊到你的嘴唇,我听见的唱的是票子造的女人,我听见唱的是星星下住着一个年老体衰的小木屋,我还听见唱的是节庆日里抛上天落下来被狂欢的音浪震烂的花冠

2.
我也听见你在世界上的声音了,我只能转过...